问过几个熬过来的人,他们的说法出奇地接近:那段时间记不清细节了。记得一些片段,比如某个下午坐在床边看地板,比如便利店的灯特别亮,但具体哪一天发生了什么,反而模糊。
他们不太说自己坚强
相反,多数人会说那时候很狼狈:工作差点丢了,瘦了十几斤,给不该打的人打过电话。他们不把那段经历包装成一次成长,也不否认自己当时有多糟。这种不美化,反而让人信。这种诚实本身就是恢复的一部分。
留下来的东西
留下来的不是感悟,是一些很小的习惯:知道难受的时候先吃饭,知道深夜不做决定,知道自己需要几天才能缓过来。这些东西不响,但下一次遇到事情,它们会先起作用。它们不像道理那么响,但比道理耐用。
怎么说起那段
多数人是平静地说起,像说别人的事。不平淡也不激动,只是能说了。这个能说,就是恢复的标志,因为真正的伤口不会让你想讲,只会让你想躲。能说起,说明这件事已经从身上挪到了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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