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个晚上,她没有再看时间。前六个晚上她都在算:现在两点,还能睡四个小时;现在三点,还能睡三个小时。算到天亮,人像被抽空一样去上班,晚上又怕自己睡不着,越怕越睡不着。一圈下来,第七天她已经不太确定自己是累还是麻。
第七个晚上她做了三件事
第一件是起来,不在床上躺着。她披了件外套坐到客厅,开了一盏最暗的灯,拿了一本看了半年也没看完的书。第二件是倒了杯热水,捧在手里,让手先暖起来。第三件是拿纸写下脑子里在转的三件事:下周的报告、妈妈下周的复查,还有他昨天那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写下来之后
她发现三件事里有两件是明天才能处理的,剩下一件其实不用处理。这个发现没什么用,但她的身体松了一点。她坐在那儿又看了十几页书,忽然觉得困了,回床上睡了四个小时。第二天还是累,但没有前六天那种被掏空的感觉。
后来她把这个办法留了下来
再睡不着就起来,不跟自己较劲。她说人最怕的是把床变成战场,一躺下就开始打,越打越清醒。离开那张床,反而容易回去。这个办法不高级,但对她是有效的,而且不用花钱,什么时候都能用。
本文为晚风恋语原创内容,禁止搬运、篡改与商用。
内容仅供情感科普与自我参考,不替代心理咨询与医疗诊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