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入越多，越难走

一段关系熬得越久，分开就越难，哪怕它已经不太好。这不完全是爱，还有别的东西在起作用：已经投进去的时间、一起攒下的东西、认识彼此所有的朋友、为对方改过的城市。这些都收不回来，人就会本能地想「再撑一撑，别让前面那些白费」。

一个老实验

经济学里有个经典情形：一张电影票，看了半小时就知道不好看，但多数人还是会坐到最后，因为钱已经花了，不看就亏。理性的做法是问一句「如果我现在才开始，还会选它吗」，感性的人却问「我已经花了这么多」。关系里的纠缠，多半是后一个问题在起效。

它怎么让人留下

沉没成本有个隐蔽的机制：为了证明之前的选择没错，人会不断追加投入。所以越不舒服的关系，有时反而越难走——不是因为它好，是因为承认它不好，等于承认前面几年判断错了。人会本能地躲开这种承认，于是继续投，投得越多越躲不开，形成一个自我加固的圈。

怎么把它和爱分开

问自己一个问题：如果今天是第一天认识他，知道他现在的样子，我还会开始吗。答案是会，你留下的是爱；答案是不会，但你舍不得那些年，你留下的是成本。两种都可以留，但要知道自己留的是哪一种，因为走法完全不同——为爱留下的人会去改关系，为成本留下的人只会继续等。